毕竟是做梦,我没有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权御被抢救了整整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睁眼,就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朝他笑了笑,说“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没说话,他套着氧气罩呢,活像一头套着橛子的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嫁给你,不过我婆婆不赞成,所以我们先领证,婚礼等她走后再安排。”我说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不要再折腾这颗心脏了。”我真心实意地说,“它别再让它受折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权御眼里的震惊才褪去,他不断地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关心他说了什么,但既然他一直反反复复,心电图也起了变化,我怕他继续折腾,便把头靠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