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上次我抱着他管他叫繁华的事,不禁有些尴尬,说“抱歉,上次我昏头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侯少鸿笑着说,“我很高兴你叫得是他。”
我没听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跟他至少是朋友。如果你……”他说到这儿,忽然住了口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说,“快回去吧,外面冷,想我的话,晚上随时打给我。”
虽然不用去公司,我却并没有变得很闲。
因为穆安安听医生说运动能缓解抑郁症,最近又每天拉着我出去跑步健身。
我一方面对于她总是把我当病人对待有些不满,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病了。
毕竟我是真的提不起劲做这些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,直到这天,我晚上睡不着,打算下楼趁穆安安睡着去喝杯酒,路过书房门时,忽然见里面亮着灯。
我心里顿时漏了一拍,提起步子,小心翼翼地靠到门口,透过亮着光的门缝……便看到了三只。
三个早就该睡觉的家伙这会儿坐在地毯上,手边放着一大摞书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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