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而候胜男已经基本失去控制,她紧盯着地面,浑身抖若筛糠,叫道“你好肮脏!”
她语速极快地一遍遍重复“你好肮脏!你和爸爸一样是肮脏的男人!”
侯胜男依旧很平静,说“胜男,听话,吸气,用力吸气……”
这应该是他的惯用方法,侯胜男闻言,虽然依旧浑身颤抖,但还是听话地吸了一口气,却还是在重复“你好……”
“呼气。”侯少鸿打断她。
她就像被按下按钮的机器似的,听话地止住絮叨,呼出了一口气。
我见状便松开手,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,此时自然不便说话,便看了侯少鸿一眼。
侯少鸿的注意力虽不在我这里,但余光当然看得到我,便朝我看过来。
我朝他点点头,算作道别,转身正要走,身后侯胜男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我吓了一跳,正要转身,身子就被重重地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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