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了穆安安,我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,侯少鸿正在门口打电话,见我出来,便说了几句挂掉了。
我直觉这通电话与我有关,便问“是什么事?”
“繁仁给夏夏打了通电话。”侯少鸿皱着眉头问,“他不是在住院么?”
我说“他已经跑了。”
遂又将那天的事讲了一遍。
侯少鸿立刻问“那他伤着你没有?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?”
我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我当然没有把我出现在那里的原因告诉侯少鸿。
所以他并不知道我去是为了要挟繁念,只当我是完全的受害者。
侯少鸿沉默了一会儿,说“夏夏在我手里这么久,始终对自己为什么做这件事不肯吐口。”
我说“她这么扛得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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