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我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灵雨最后那句话的意思,我不敢往深了想,因为我觉得它就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——她知道繁华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她会怎么对三只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觉得那好歹是儿子的后代,从而善待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觉得儿子死了,看到他们就烦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我又想到,繁念是怎么跟她说的?有没有跟她说我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不愿意承认,我还是得说,我对这个女人是有畏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一小时后,我打过去时,直接就是穆腾接的电话,他描述的过程和苏灵雨说的差不多,并且告诉我“我们很担心爸爸,就决定到爷爷家来问问,不过爷爷并不知道。他以为我是爸爸,管我叫囝囝,还要送我去幼儿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看来爷爷的病情又加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穆腾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也不要纠正他。”我说,“就让他这么认为吧,至少能让他快乐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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