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南方城市,距离我们这里并不比柏林到伦敦近多少。
“我周日恰好在你们那有工作,”他报了个地址,“为这家太太做离婚咨询。”
我无语了一下,说“你说的是我家楼下那位?”
“嗯哼。”
“……你还接这种工作,她为什么离婚?”
“她出轨了。”
我回来依然住在我爸爸留下的那栋公寓里,这里的邻居都有些年头了。
这位太太我也认得,是极其贤惠的主妇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这次我回来时,她仍带了蛋糕来拜访,虽然已经过去六年,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刻下任何痕迹。
我说“你就这样把这件事告诉我不违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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