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繁念还不是把心脏送给了权御,而是卖给了他。
虽然在我心中,繁念已经是一个十足的变态,但我真的觉得,没在精神病院呆过几年根本就干不出这种事。
所以说,要不是看在苏怜茵刚生完孩子,身体内激素不稳定,仍处于产后抑郁的高发期,我真的会直接破口大骂。
他们家人,真是耍我上瘾了!
这事弄得我气闷了好些天,期间我自己喝了一瓶酒,还发了两天烧。
我当然是没去看权御的,现在别说看,就算是想到他看着我时那小狗一样的眼神,和哭哭啼啼的样子就烦得要命。
幸好权御也没找我……他是很难主动找我的。
只有权海伦一直给我打电话,说权御心情不好,十分想我。
我有礼貌地推托了几次,她倒是翻脸逼迫起我来,搞得我忍不住怒吼“我已经有未婚夫了!别总让我看他行吗!该对他负责的人是你!”
权海伦哪能任由我吼她,也尖叫道“你真是个残忍的女人!”
我把她拖进了黑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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