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我仍然留在e国,但没有去看权御,只是偶尔跟权海伦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走,是因为很担心我一走,权御就突然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想见他,则是因为那个蛋糕带给我的冲击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法准确地形容这种冲击,只能说……它让我非常、非常地害怕面对权御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苏怜茵给我打了一通电话,她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无太大差别,她告诉我她生了个女儿,母女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怎么可能专程给我打电话报喜?

        场面话说完后,她提醒我“侯家愿意接纳你,我们也很开心,而且少鸿的条件确实很好,你想抓住没有问题。但是……我弟弟刚走不到一年,希望你不要做得太大张旗鼓,那样侯家也会在心里对你有成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估摸着是说侯少鸿那天在我这里住了一晚的事,便解释道“那天是我特地把他留下的,也没做什么,只是灌醉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怜茵立刻问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怀疑权御的心脏有问题……”我将事情讲了一遍,说,“我不是怀疑心脏有什么病变,我只是想知道它原本的主人是什么样的。因为权御说他不能接受现在的自己,甚至开始寻死,我想了解其中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也怀疑它有病变,但这话总不能对苏怜茵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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