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我陪着你。”
“你只是在折磨我。”他说到这儿,又狠狠地掉了一串眼泪,“对不起,我知道不该这么说,但……你留在这里,心却不在这里,对我来说……真的太折磨了。”
权御哭成这样,最后进急救室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我坐在急救室外的休息区,拿起一本医疗杂志翻看着,脑子里回荡地却全是权御的话。
他说我在折磨他。
繁华也说我在折磨他。
他被我折磨得不停地流泪。
繁华也总是哭哭啼啼……
不,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起繁华?
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。
我摇摇头,挥去这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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