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她就肯定不会把关系好的人的心脏卖掉,毕竟传统的华人还是讲求全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那个被掏了心的人多半是她的仇家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调查繁念的仇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我便下了楼,侯少鸿正站在车外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,见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烟盒,顿觉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朝我扬了扬,用手指推开烟盒盖,捻出一支,朝我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烟盒一起夺过来,索性含到口里,一边点火一边说“随便翻别人的东西可不礼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可得道歉了。”侯少鸿说,“但我其实是想找酒的,因为你姐姐说你都不去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现在你可以去告诉梁听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鸿挑了挑眉“我不会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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