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安安立刻提高了音调,强势地说“自己重病又想扯着你不放,不是伪君子是什么?!也就是你会被他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骗?!”我真的被她激怒了,如果她在我面前,我甚至无法保证自己现在不动手,“人在重病的时候就是会恐惧!会脆弱!会离不开自己爱的人!你管这叫骗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安安似乎听出我生气了,语气有些虚弱,但仍在强辩“他就是利用你同情他的心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叫同情你明白吗!”我说,“这叫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幸运,你从来没有进过icu,你不知道在里面躺着是什么感觉。”我说,“你也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还被亲人抛弃、欺骗、伤害过。所以你才能说得这么轻松,这么残忍!但愿你永远都不要有那一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安安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我就是在提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我那么艰难,她是如何对我的?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我跟她和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现在和权御一样一无所有,我感觉很孤独,无法再拒绝自己亲姐姐的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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