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肯定也没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鸿顿时神情一松,又露出了那种懒懒的神情,说“就是要杀她,让她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杀权海伦?

        繁念有病吧?!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拿起手机,正要拨繁念的号码,侯少鸿忽然又开了口了“她收到的是什么颜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说。”我忙问,“这有什么讲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色的话,表示对方还愿意听她辩解,只要肯‘出血’,就有机会挽回。”侯少鸿说,“红色的就只能等死了,你找繁念也没用。繁家在这件事上出了名的有信誉,据说凡是接到红刀子的,是他们家亲戚也逃不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变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听得出侯少鸿语气里的幸灾乐祸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又给唐叔打电话确认,挂断电话后,我对侯少鸿说“是白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鸿点点头,一边往玄关走,一边语气轻松地说“那没事了,帮她花钱平吧,反正你前夫的公司有得是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足够理智,这会儿就应该不搭理他,赶紧给繁念打电话解决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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