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应过来了,他是说候太太。
原来他是管候太太叫妈妈的。
我说“多谢关心,我没事。只是见她时恰好说了很多话,被她误会了。”
“你的声音现在听上去也是沙哑的。”他说,“我不会打扰太久,就看看你,确定你没事就离开。”
我当然不想让他来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颇为强势地截住了我的话,但随后便温柔起来,“我是等不上你主动联络我了,机会还是需得自己创造。”
经侯少鸿这么一提醒,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是病了,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,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。
索性让穆安安给我拿了感冒药,吃了一片,很快便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屋子里黑漆漆的,打开台灯看了好一会儿,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了房间。
窗帘拉着,但钟表显示现在是晚上十点。
繁华的事使得三只和我的关系变得比较微妙,所以即使再忙,我也尽可能地腾出时间陪伴他们,带他们睡觉,以期能改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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