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繁华的同情是无法立刻收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做人的局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样一沉默,我爸爸立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满脸都是失望“你姐姐已经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调“菲菲,她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你姐姐重病,他非但没有给她请过哪怕一次医生,还不断地伤害她,跟她离了婚。”他脸色泛白,明显是气的,“他有什么值得同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姐妹连心,当他说到这里时,我的心口甚至有点疼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失忆了,爸爸原本想带你留在你最喜欢的地方,就这样度过余生。”我爸爸说,“是他自己又找上来,竟然不惜绑架你。他还是那么可恶……甚至更可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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