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。
他说的是“他不会的”。
他不会的。
如此笃定的四个字。
在我爸爸的语境里,繁华是那样一个精明残酷的人。他突然间要把公司交给我,我爸爸的反应是“他不会的”。
如果我就是繁华的前妻,这件事就说通了。
而且繁华的行为也可以一并解释。
我爸爸这一沉默,我便不安起来,心脏都在狂跳。
他会怎么说呢?
如果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女人,那……
我恐惧地等待着,等带着我爸爸开口,如一个罪犯在等待宣判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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