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新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权御又出了声“你丈夫肯定这样摸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瞟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肯定不会觉得这么别扭。”他虚弱地看着我,一边伸手解开了衣领,“不止不别扭,还非常喜欢,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回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跟他讲过我失忆的事,毕竟我家欠债什么的都是很私人的事,我又不打算跟他结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权御一直只知道我丈夫去世了,三只是遗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那毕竟是丈夫呀,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御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行驶过两个路口,导航显示医院快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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