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笔直笔直的,他这么快就追来了,不可能看不到我的人影,所以直接认为我在房间里,是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先生语气犹豫“她是哭着进去的,脸色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送走贾大师时,她告诉我,夺舍之后会丢失作为灵魂时的记忆。”赵先生说,“她现在所记得的是死前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这才开了口“你留在这里,她要什么就给她送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后,门外再无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屋子是个小会议室,里面沙发和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自己倒了杯水,在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跑了这几步,脚踝肿得更厉害了,好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揉了一会儿脚,门响了,我吓了一跳,直到见到赵先生带着笑容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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