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低着头努力打发食物,但还是能看到他带笑的脸,这次我也不抻着了,干醋端起盘子,挪到了侧面,跟他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华立刻就开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女佣拿着电话过来,说“先生,权太太前来拜访。她说,因为权海伦小姐自杀入院,现在刚刚才结束抢救,没办法下地,所以她亲自过来处理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处理。”繁华咀嚼着这两个字,微微歪了歪嘴巴,说,“让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问“需要我去拿戒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拿来,再拿些珠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“什么戒指?权太太是权海伦的母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”繁华笑着说,“她是权利的第三任妻子,把第二任逼得跳楼,颇有些手段。她来,是要验证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婆。如果被她看出你不是,那她就会想法子收拾你们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权海伦是她嫁给权利之前的孩子。”繁华继续说,“她虽然也给权利生了一个儿子,但他年龄太小,有权御在,权利集团轮不到他。所以,对权太太来说,把权海伦嫁给权御,是非常重要的捷径……所以,你是不可能嫁给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本来也没想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