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款产品一时大爆,这直接导致我们一年多以来的准备全部泡汤,大笔债务直接搁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令人生气,主要倒不是钱,而是穆北堂这老家伙不明事理,他女儿已经跟我外甥好上了,嫁进繁家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,毕竟她真是个可爱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苦还要做这种向自家人亮刀子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很快我就发现,穆北堂不仅亮刀子,资料是从阿星手里流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星历来不掩饰,他说“那天他约我,说他女儿回家总是提我,我就说我也喜欢她,想娶她。喝了一会儿酒,就聊到了公事,他一提,我也觉得早晚是自家人,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星一向是难过美人关的,一向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他栽了,是栽给了余若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二姐的好友去世后,余若若就交给了二姐,起初她与我们并无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若若性格阴沉极端,但也算不得坏。繁家不是普通人家,我们家的女人各个都像罗刹女一样美丽而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仿佛就注定了我和阿星都会爱上同一种人——那种清纯的、天真的、无害的,据我爸爸描述,就像我妈妈当年一样可爱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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