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针并没有维持多久,晚餐时间,我的症状便又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怕刘婶看出来,只好趁着还能动,先去肿瘤科排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队的人略少了些,我排了不到十分钟,便等到了一张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时,把头靠到墙壁上,眼前的黑暗就像个旋涡,转啊转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感觉有人在拉我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了个激灵,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梁听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白大褂,素着脸,手里拿着耳温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他的同时,他已经转了身,吩咐身边的护士“她在发烧,扶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扶进了诊室,躺到检查床上,见梁听南带上消毒手套过来了,本来想对他说话,却一张口,直接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安安来时,我已经被送进了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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