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喜欢女人了,但切记不要轻易地相信她们。”他说,“女人是最容易要男人命的动物。你爷爷可只有你这一个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是最容易要男人命的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听到这句话的第三周,我爸爸的一位心腹被他的情妇捅穿了脖子,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面朝上的姿态总让我想起阿星,想起那个坐在他身上的雪白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宛若魔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菲菲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在任何情景下,她总是能要了我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和菲菲结婚的一周前,余若若曾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受了骗,质问“你娶了她还怎么报复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我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