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得狼狈地跪到地上,吐了好一会儿,才感觉清醒了几分,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“……一进来就开始吐了,是不是有什么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病。”是繁念的声音,冷冷的,仍带着怒气,“她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“怀孕还偷情?这……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误会。”繁念的语气烦躁,“就是个天生的狐狸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我突然感觉到脸上被泼来了一阵湿,脸颊被人粗暴地捏住,好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,我只看得到眼前有人,知道是繁念,但看不清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?”繁念的声音凶悍而阴冷“你是不是活腻了,想沉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口,红酒的味道流进了口里,混着血水。嘴巴里的伤口受到刺激,我整张嘴都痛得麻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也麻痹了,我说“你沉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念似乎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魔鬼,你们全家都是魔鬼。”我低声说,“你沉吧,我不活了,我爸爸也不活了,我们都不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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