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晴美一走,我立刻拿起了电话,这屋子里的电话只能拨给繁华一个人。
一连打了七八遍,他才总算接了起来,语气疲累“干什么?”
我说“厉晴美说你回欧洲,是要去说我爸爸的事吗?”
“不是。”繁华只说了这两个字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我问,“繁华,你把我锁在这里也没有用,我……”
我忽然反应过来了。
今天是月底。
我陷入沉默。
起先,繁华也没说话,稍久,轻声地说“就一天。”
我说“是订婚吗?”
“两家一起吃个饭,应付一下长辈。”他语气随意,“就算没有这件事,两家也是时常见面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