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吭声,繁华将我扶了起来,在我的脸颊上吻了吻,似乎愣了一下,说“冻坏了。”
说着,用手指擦了擦我的脸颊。
繁华扶着我进了别墅,我借口要洗脸回了房间。
他得陪着医生,便没有来看我。
我洗了把脸,便躺到床上,缩进被里。
明明又冷又困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精神出奇得亢奋。
昨天还不是这样的。
不用想了,肯定跟繁华他妈妈的药有关。
会产生这种效果的药梁听南也不是没给我用过——准备谋害繁华时,他曾给用了一种针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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