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看出他眼睛血红,“在酒店玩儿还不够,拉都拉不回去……怎么一天不喂就这样……咱俩谁是疯子?”
我说不出话。
现在只想哭。
不是心痛,只是害怕,害怕有人来,看到我这幅样子。
“哭什么?”脸颊上传来疼痛,是繁华收紧了手指,“找他不也是为了这个?我给你!”
或许这是一种幸运吧,没过太久我就开始发病了。
头一开始晕,似乎也就顾不上羞耻了。
只记得,昏倒前,听到了传来繁华的声音“渣女,我怎么会娶了你……”
我再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。
仍是那间卧室,仍然是那张床。
手环也仍是那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