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昏过去的,但似乎并没有晕多久,就因为头晕反胃而醒了过来。
睁眼时,繁华正半压着我,闭着眼,显然是睡着了。
我死命地推了半天才总算把他推下去,刚坐起身,还没下床,腰上就缠来一条手臂。
“去哪儿?”他疲累地说着,手覆在我的肚子上。
凉意传来,我再也忍不住,捂住了嘴……
十分钟后,我瘫在淋浴间的角落里,因为头晕,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。
浑身发冷,连骨头都在痛。
繁华拿着海绵,在我身上擦洗着,时不时撩起眼看看我,对上我的目光时,弯起了唇角“累么?以后还作么?”
“……”
作。
我都快被逼疯了,他管这叫“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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