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怔忡,我用力推开他,他却吻得更深入。
我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愤怒,用力地咬。
他任由我咬,但就是不松口。
直到我因为窒息而头脑昏沉,他总算放过了我。
但嘴唇却还是贴在我的唇上,摩挲着,低声呢喃“菲菲……”
他说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?
难道他发现我知道了?
不,他不可能为这件事道歉。
我头晕脑胀地想着,看不清他的脸,又怕他看出我的发病,便直接闭上了眼。
只感觉繁华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流连了许久,又慢慢地挪到了我的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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