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谢谢朱伯伯关心,我爸爸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逐隽集团规模和穆氏相当,以前也经常有生意往来,还曾多次来我家做客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欣在旁边咯咯直笑,说“我哥哥一早就说穆小姐长得漂亮,今天如果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欣欣!”朱投严厉地瞪向了朱欣,随即对繁华谄笑道“对不起啊繁董,快进来,我这女儿被我宠坏了,从小就不懂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在外面向来很克制,此时他面带微笑,就像丝毫没有被冒犯到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飘荡着一股烟味儿跟白酒的气味儿,显然刚刚是吃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投引着我们进去,屋里摆着一张小圆桌,满当当的全是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投招呼服务员撤换碗碟,又去帮繁华拉椅子,又示意我到繁华左边的位置上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位置刚刚换过碗碟,此前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来到这个位置旁,见椅子上放着一只lv手袋,而屋里只有一个女人,就是朱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绕到繁华的右手边,对刚刚落座,正拿起茅台酒瓶的朱投说“朱总,我想坐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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