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立刻放开我,而是低下头,在我的脖颈上轻轻地吻,一边低低地说“出汗了……有这么热么?”
我出汗完全是因为累,被他亲是个力气活儿,因为憋着气做什么都会很痛苦。
我喘匀了气,动了动头,附近早已没了人,雪地山只有两排脚印。
梁听南肯定很难受。
我心下不免低落,这时,感觉繁华抬起了头,额头抵住了我的,使我必须看着他。
他紧盯着我,目光无情又凌厉,就像一条竖着尾巴的狼。
我也望着他,毫不避讳。
刚刚他肯定看到了,知道我搂着梁听南,知道我想吻他。
我能感觉到他掐着我后脖子的手用了很大力气,仿佛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我的头拧下来。
我一点也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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