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时,发现有人正在给我换液体。
他也戴着口罩,穿着隔离衣。
我看他时,他撩起了眼,弯起眼睛冲我一笑,说“睡得还好吗?”
是梁听南。
我点点头,问“郝院长说我的病……”
我不敢说下去。
虽然郝院长已经给我打了预防针,但我还是害怕。
比死亡本身更恐怖的,就是等死时的恐惧。
梁听南挂好液体,随即在病床边坐下,说“片子我看到了,肿瘤突然增大了不少,你应该已经感觉到视力大幅度减退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略微犹豫,但还是说“这代表已经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