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,都是徒劳。
繁华这一走,就没有回来。
我想起他中午喝了酒,便让刘嫂给他打电话。
刘嫂打过去,说了几句话便捂住了话筒,对我说“小姐,是那位苏小姐。说要你听电话。”
我接过电话,听筒里果然是那个温婉的声音,但语气冷若冰霜“我是苏怜茵。”
我说“你好,苏小姐。”
“离婚协议书已经送去了。”她说,“请你立刻签字,别再打扰阿华。”
我说“他还好么?”
“没有你会更好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,“那就这样,再见。”
“希望再也不见。”她说,“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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