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单子毫无疑问是穆安安的流产单,日期是上个月。
而我和繁华之间的第一次,是在流产日期的前一天。
我清楚地看到繁华捏着单子的手在颤抖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其他人肯定也看得出,一时间餐厅里静可听针。
良久,繁华撂下了单子,捏住了酒杯。
他先是看向老曹,似乎还想说点什么,却一张口,眼圈就蓦地红了,腾地站起身,转身离了席。
我望着他逃也似的背影,听到玄关传来的关门声和刘嫂担忧的询问声,感觉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铁拳攥紧了,痛得不能呼吸。
如果他暴怒,打我,我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。
可是……他怎么哭了……
恍惚间,有人抱住了我,浓郁的女士香水味传来,是穆安安。
“菲菲,”她用手擦着我的脸,柔声说“别哭了,让他静一静。你也是……怎么拿了孩子都不告诉他,让他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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