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动,望着镜子里他皱着眉头的脸,问“你想做什么?”
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“你怎么总是抹成这个德性?”
我问“什么叫总是?”
化妆太难了,比数学复杂一万倍,若不是因为我的脸色太差,我也不想化。
繁华瞥了我一眼,拿起了化妆棉,蘸了卸妆水,把我的脸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。
随后便扯过了那本美妆杂志,指着那个叫做“微醺红酒妆”的妆面问“是要化这个?”
我说“是上班妆。”
繁华好像根本就没看它,直接说“太丑,就化这个。”
我说“这个口红太红了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他说着,挑了一瓶唇釉,在我的嘴唇上抹了抹,说“自己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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