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发觉,自己的衣服都潮了,后背下的床单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虚脱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我忽然感觉不对劲——繁华刚刚问了我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经期?

        好端端地干嘛问我这个?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跳下床跑出卧室,在书房的露台上找到了繁华,他正一边吸烟,一边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角度的关系,我看不到他的脸,只能听到他的声音,笑呵呵的,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“下午公司有事……谈判啊,你不知道就对了,哪能事事都让你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有,真的不是跟她在一起……是娶了,但我说过了,没有感情,不喜欢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可以,几点钟,我去接你……你都这么说了,我怎么好再加班?回家,保证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,提起步子,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表,现在已经一点半,再睡没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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