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……给他写个假的?”我说,“就写我没病。您放心,只是给他一个人看。我可以留下遗嘱,证明这是我的要求,一定没有法律问题。而且……不会让您白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听南摇了摇头,拉出键盘,敲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如何继续说服他,只能失望地坐在原地,望着他认真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是一片死寂,只有那清脆的敲击声在有节奏地回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梁听南开了口“都我帮你作假了,还撒谎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听南推回键盘,朝我看过来“把你的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左手,梁听南却说“右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右手,并解释说“他有点生气了,他希望跟我一起来,怕我撒谎骗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手上的牙印虽然深,但没有出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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