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他的角度来说,我的病不就是报应吗?
虽然他还不知道。
我说完后,繁华依旧沉默。
看来他这次在认真考虑了,毕竟前几次我一提他就拒绝。
等了好久,终于,繁华开了口“吃鱼。”
我一愣,正要张口,他又道“我给你挑鱼刺。”
这顿晚餐的后半段很诡异,繁华给我挑鱼刺,而我只负责吃。
他没有再找我的麻烦,我也不敢继续提离婚。
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。
可能是因为他的房间已经放了余若若的东西,晚上他仍然挤进我的小客房。不过显然他昨天累了,今天一躺下就睡了,没再折磨我。
一夜很快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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