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有说完,繁华就松开手,靠回到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又按了按额头,这是一副强压暴怒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再出声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准备随时踹开凳子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繁华摸出香烟,点了一支,随着呛人的烟味四散,他的情绪似乎终于得到了控制,扭头朝我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说话,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一点也不觉得羞耻?”他蹙着眉望着我,就像听到了什么恶心的事,“怎么好意思说得这么光明正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羞耻?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没伤害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说话,垂下头,摆出一副“我很羞耻”的姿态。我不争,也不辩了,随他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冗长的沉默后,繁华总算开了口“愣着干什么?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筷子,准备去夹菜心,却听到繁华的命令“吃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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