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哭,一边拼命捶打他,撕咬他,如一只疯狂的野兽。
毫无尊严,毫无体面。
有尊严的人当初就不会爱他。
不爱他,就不会知道这世上真的有人如畜生一般!
在这一刻,我甚至觉得,若我真如他捏造的那样,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那也好过现在。
好过我一片真心,错付给一个魔鬼。
我哭了很久,一直哭了到眼泪流干,喉咙里干涩剧痛,再发不出声音。
体力亦耗尽,我站不住,跌坐到地上,裹着自己的衣服,如裹着开膛破肚后的伤口。
余光可以看到那双脚,在我面前站了片刻,而后脚尖一转。
关门声传来,狭窄的浴室里,终于只剩下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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