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自从知道自己得了病,我已经没有再做过这种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人生一下子没有了,他吻不吻我,也已经不要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想不到今天喝了些酒,又梦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到了,还是觉得……很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我心里又按捺不住地涌起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抚着他的脸颊,松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,繁华的眼珠也黯黯的,如一对哑光的黑宝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抚着他的脸颊,轻声说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谢这个梦里的他,时常来亲近我、安慰我,给我美妙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有这些幻觉,我才一直在这段冷漠残酷的婚姻里,充满希望地坚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不必再来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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