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我根本就不想进去。
但为了证件,而且繁念晚上肯定是要检查我有没有照顾繁华。
横也是死,竖也是死。
我干脆推开了门。
虽然一直开着通风,但此刻卧室里还是有一股浓浓的酒气。
繁华躺在床上,身上还穿着医院的蓝色小花病号服。
手背上插着针,床边支着一个架子,挂着一袋液体。
一只耳的小白兔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头旁边,可能已经被酒气熏晕了,我开门,它也没有醒。
我走到床边看了看。
他的头发被剃了一块,上面包着一块纱布。
颧骨处有一块青紫,这会儿还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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