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他酒还没醒,不能再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话的同时,繁念已经给繁华满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扼完我的脖子,繁华就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也是一言不发地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放下酒杯,繁念却又给他满上了,说“你姐姐还没端,你就着急地喝了。怎么?还在生姐姐气呀?怪姐姐打你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摇头,说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生你老婆的气。”繁念问,“怪她坐得那么远,让你想抱也抱不到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华拿起酒杯,白了她一眼,在她手里的酒杯上碰了碰,说“喝酒吧,姐姐。你以前也没有这么啰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念笑了一声,伸手按按他的头,说“姐姐已经四十多了,老人家都是要啰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抿了抿酒杯,又道,“何况最近我其实很开心,我家囝囝以前跟个木头似的,一点也没得咱爸的真传。我们都担心你这辈子要打光棍,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儿,繁华伸手按倒了“菲菲小妞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念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,继续说“现在你小子虽然是让只狐狸精开了苞,但总算是知道女人的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