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听南意外地愣住,我则下意识地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繁念已经踱到了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长款黑色大衣,头上带着小礼帽,红唇似火,跟她的社交网站头像有八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笑非笑地瞟了梁听南一眼,又看向了我“我就说嘛,什么癌症,什么聋了都是诳我的,想搞婚外恋,又怕我报复才是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共就跟繁念见了两次面,而她每次都狠狠地欺负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我不争气得双腿发软,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听南显然也感受到了我的恐惧,伸手挡在我身前,说“繁小姐,她回去就会签字,你不是已经把离婚协议书送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繁念笑着摇了摇头“进了我繁家的门,是没可能竖着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伸手拔下了礼帽上的帽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对长约二十多厘米的铂金针,尾端镶着硕大的钻石,针尖在安全通道的冷光下反射着凌厉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说繁念手里拿着这东西,就算她手里没武器,我记得四个专业保镖也不是她的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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