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他将我翻至平躺,双掌按住了我的脸,额头压着我的,盯着我的眼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真想告诉他梁听南是最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理智还是遏止了这个疯狂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搂住他的脖子,说“你是最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视力已经退化到,黑暗中这么近的距离都已经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那对犀利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感觉他浑身紧绷绷的,似乎是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尽可能温柔地吻他,柔声重复“你是最棒的,你什么都比别人强,要是不那么粗鲁,就是完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安抚了繁华,只记得自己做了一晚上那种恼人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醒来时,感觉浑身支离破碎,就像被拆开重组过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吃早餐时,刘婶看我脸色不对,拿来温度计一测,才知道我是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让刘婶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,也不想去医院,就待在家里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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