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认为,太过出众的长相会拖累女人。
可纵然如此,当我亲眼看着自己的长发一撮撮地落下时,我还是完全傻了。
连哭都忘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电推子的声音终于停了。
繁华的二姐丢开推子,拿起了一面镜子,放到了我的面前。
镜子里的我光着头,头上参差不齐,还有一块鲜明的红肿。
不仅头发没了,眉毛也消失了。
看上去就像个变异的外星人。
我呆呆地望着镜子里这张陌生的脸,一时间,四周全都安静了。
如同死寂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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