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就怕冷,这一下只觉得浑身刺痛,不由得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连浇了四桶,繁华的二姐才说“行了,给她解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我身边鼓捣了一会儿,我的手似乎是松了,但这其实没什么区别,因为我身上已经冷得麻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走来一个黑色的人影,可能是繁华他二姐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猜测很快就验证了,她伸手抓住了我的头发,使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情并不凶悍,只有习以为常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不知道为什么叫你来?”她居高临下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,但出于恐惧,还是乖顺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?”二姐发出一声冷哼,“就是你出主意欺负若若的,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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