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本就没孩子!”我看了一眼她身旁放着药物的小推车,问,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繁先生要求保胎,”护士说着,拿起了留置针“需要输几天液,直到出血停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将针头扎进了我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愕然“我说了!我肚子里根本没孩子,难道你们连这都检查不出来吗?保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扭头看了一眼门口,弯腰压低了声音“是葡萄糖……繁先生太激动了,院长说,先依着他,慢慢让他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插上液体,调好输液管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床上,望着悬在架子上的液体,无语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陷入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兀自躺了一会儿,身体不能动弹,再生气也无济于事。加之之前闹了一场,体力耗尽,不由得开始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似乎过了并不久,我便感觉到异样,仿佛有人正在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开眼,就看到了繁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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