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问“那你能把原视频给我看看吗?我是病人的女儿,医生护士都认识我。”
“没有啦,监控记录三个月清空一次。”工作人员说“就是因为清空前必须筛查,才发现有一段儿不太对。”
我无奈,只好问“那你能告诉我,那段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这个……你来的不巧,看过记录的保安昨天说老妈没了,回老家去吊丧了。”工作人员翻着卷宗说,“这儿只写了一句,是有人没穿无菌衣就进了重症病房。”
我爸爸仍然属于高危,进入他所在的病房必须要经过医生同意,穿无菌衣,并且严格限制时间。
也就是说,这个人是背着医生进去的。
想到这里,我便从心底窜起了一股寒意。
缠着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问了许久,最终也没能得到更多的消息。
只好悻悻地往住院楼层走,这时,手机响了。
是穆安安的号码。
我只把我的新号码留给了我爸爸的医生,看来是她来医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