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你们会瞒着我丈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怜茵肯定交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郝院长笑了,圆滑地说“不是瞒着他,而是,你有文件,表示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院长走后,我下床搜寻了一番,只在衣柜里找到了自己的外套,手机皮包自然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繁华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躺回床上,门就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一身白衣,手中端着托盘,赫然是余若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得浑身僵直,余若若则施施然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,放下托盘说“我是来给你送饭的,穆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谢谢,请你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立刻就离开呢?”她笑眯眯地捏起了护栏上的白布条,“我决定喂饱你再走,你自己看,是你自己乖乖配合呢,还是……我费点事,把你绑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扫了一眼托盘里的盘子,盘子只是普通的医院餐具,里面放着菜和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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