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放下车窗,探出手去拽住他的手,真冰凉“快点,你是南方人不知道,我小时候,郊区真的有人把耳朵冻掉了咳咳咳……”被冷风呛了一口。
繁华灭了烟蒂,拉开车门坐进来,一边闭上车窗,一边说“谁告诉你我是南方人?”
我说“我姐夫不是说你是苏州人吗?”
“那是我妈妈,”他说“我是北方长大的。”
“……”
但是他说话口音不太像北方人。
繁华发动了汽车,又瞄了过来“继续啊。”
“……”
继续什么?
“继续问啊。”他睖了我一眼,开出车位,一边说,“你最好适可而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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