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十几分钟后,阿尔弗雷德就扛着一条粗壮的鳄鱼短腿,从峡谷之底爬了上来。弗朗西斯教长升起营火,两人胡乱吃了点烤肉填饱肚子,随后又找到一处水坑洗去一身的尸臭。
当夜幕降临的时候,将湿衣挂在营火边烘干。如同孤魂野鬼般的两人终于重新体会到“活着”的感觉。
“弗朗西斯教长,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?”
目光炯炯的盯着燃烧的营火,老教长久久没有回答。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整合已知所有讯息。
(传火祭祀“阿比·让”和我亲如兄弟,他是一定不会害我的!)
(整场交易在他的联络下进行,我拿出了传国玉玺,驻守在巴黎城中的‘传火主教’现身。以拜火神教的专业性,他们不会在这件事上出尔反尔。
否则这事传出去之后,简直像是把大便抹在自己脸上一样!以后‘拜火神教’再别想再收到任何有价值的神器!)
(那么问题来了,究竟是谁出卖了我们呢?!)
弗朗西斯教长在“大麻雀”的眼中...重要性远逊于阿尔弗雷德。因此进入酒吧喝酒的时候,他的酒杯中并没有被下入麻药。
一路走到平民扎堆的旧城区,接收他的“传火帮众”是一伙出租马车和劳力,专门负责从凡尔赛堡跑线到英吉利海峡的驿站工人。
老教长是个靠耍弄嘴皮子混饭吃的专家。
他不会任何武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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